2007年6月20日

《大逃殺》和《肅清之門》

若是要比較《大逃殺》和《肅清之門》兩者的高低,我還是覺得《大逃殺》比最近的《肅清之門》來的沉重,在面對生死關頭看到的道德人性真面目也更真實。

《肅清之門》中,老師近藤亞矢子對學生們或全體青少年還被抱著「懲惡」的希望,對於沒救的青少年才有實質的殺戮行為,彷彿這個社會會因為幾個震撼教育的例子而有所改變。《大逃殺》則不然,在一個經濟、人心、教育都出問題的時代,只能用BR法讓青少年覺醒,為生存而戰也好過盲目度日,即使是讓青少年藉由殺人而活下去。

在《肅清之門》看到的是「惡有惡報」的一面,很明顯的是對日本社會還是持有相當的信任度,刻意以「老師」的角度提醒學生,在「道德教育宣導」方面是偏向師長對學生的相對關係。而這點在《大逃殺》中卻很難看到,在無止境的殺人行為中,越接近獸性而遠離人性,只提醒人們人性已全然不可靠,書中的師長扮演的仲裁者和無聊的殺戮者,這兩書中師長的角度可能是在說明,如果有一天讓原本正常的師長放棄他本身的工作目的,該檢討的不只是社會還有學生本身。

如果要將《大逃殺》和《肅清之門》做「冷血度的」評價,當然《大逃殺》還是略勝一籌,不管在書裡還是電影中北野武所扮演的老師角色,多用冷處理來表現他所表達的意思,看起來多屬歡欣、鼓勵、慫恿的語言更代表成年人對青少年行為的恐懼,而這樣的社會要如何改造才有救呢?《肅清之門》中提到教育系統、家庭生活的重要缺失,《大逃殺》除了教育和家庭以外,最先就提出「經濟」上的難題,在一個失業率高達15%的國家,社會持續動盪不安,究竟是青少年自甘墮落還是出於成年人對青少年可能取代他們的敵意,不妨可以從最近的法國暴動甚至就從台灣社會現象來觀察。

《肅清之門》可以說是《大逃殺》的前傳,當然不是角色故事上的前傳,而是整體社會現象逐漸迷失的步驟。日本類似的小說越來越多,關注於青少年問題的作家也越來越多,不同於其他國家作家的問題表露,日本作家更傾向於自我毀滅,也許是和日本國民性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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