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8日

和西班牙談戀愛─平價素食套餐與西班牙女孩的邂逅

西班牙自助旅行不僅圓了我的旅行夢,也滿足了我的照相癖,因為西班牙的冬天很美、光線特佳。唯二的遺憾是待的天數太少、學了一年多的西班牙文並沒有派上用場。天數太少的問題已經寫過,而西班牙文的問題尤其是口說特別嚴重,幾乎等於初學者。在馬德里、巴塞隆納很多時候想用西文點餐、問路,但是很多時候想了一下還是腦袋中一片空白、雙唇顫抖,吐不出半句西文,最後只能用hola、gracias、mucho gracias和招牌傻笑入境隨俗裝一下,然後還是講英文。還好多數西班牙馬德里、巴塞隆納服務業都懂英文,且大多熱心友善。

從巴塞隆納神聖家族教堂(Sagrada Familia)離開後,沿著神聖家族教堂西北方的高第大道(Avinguda Gaudi)走,盡頭就是聖十字和聖保羅醫院(Hospital de la Santa Creu i Sant Pau )。聖十字和聖保羅醫院是多明尼克(Lluís Domènech i Montaner) 設計的,於1997年被列為世界遺產。在醫院附近閒晃逛到肚子餓,看到一家門口有貼菜單、標價的非連鎖速食店就進去了,由於那時肚子太餓,也沒有去記地址。

這家速食店的餐飲算平價,套餐大約4~5歐元,份量不多但是可以填肚子,大多是當地人來用餐。老闆、老闆娘都不會講英文,只會西文,但是菜單上有圖片,不會唸就用手指。老闆娘的女兒後來跑來跟我搭訕(誤),是坐到我對面跟我攀談。她講她的西文,我只能附和她和從幾個西文中猜意思,努力傻笑和應上幾個我能理解的西文,還好這位小老師很有耐心,不嫌棄我破破的西文,努力跟我講了快半個小時關於「巧克力醬怎麼吃才好吃」,順便還幫我複習人的五官西文,讓我的西文不至於退步太多(其實已經回到初學者階段了)。老闆娘人很親切,還跑來跟我解釋她女兒看到外國人很興奮,想要多跟我講講話(但其實幾乎都是她女兒在講話),後面她又講了一些話,不過我實在無法理解
。
我點了炸雞翅套餐,這套餐3.5歐元,附上一罐百事可樂。套餐份量不多,男生可能有吃等於沒吃,只是補充了熱量。看起來黑黑的雞翅沒有很美味,雞肉有點乾,但是肚子一餓,其實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倒是薯條還不錯,令我小小的驚豔。

2012年10月17日

我可能不會愛妳,巴黎─蒙馬特印象

蒙馬特高地(Montmartre)的聖心堂( Basilique du Sacré-Cœur)已經變成巴黎的象徵之一,在電影「愛蜜麗的異想世界」與「紅磨坊」的渲染下,蒙馬特成為電影拍攝地、攝影者的愛好景點,也是「愛‧巴黎人」必來著名的觀光旅遊勝地。

聖心堂位於地鐵2號線Anvers站或是到阿貝斯廣場站(Place des Abbesses)下車都可,我是走Anvers站出站,一出站跟著人群走就對了,完全不用自己找路。前往聖心堂沿途多是觀光紀念商品店和路邊畫家,已成為蒙馬特印象的一章。聖心堂的圓頂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灰白色,門廊上有兩座對稱的雕像,一座是聖女貞德、一座是聖路易國王。一路而上的階梯坐滿了遊人旅客,街頭藝人、音樂家在旁賣藝,這樣的聖心堂的確很文藝。在聖心堂可以俯瞰整個巴黎美景,如果有身邊有朋友、情人、家人,風景可能會不一樣,獨行的我卻連照片都拍不好,因為我實在太緊張了,一手護沒什麼值錢東西的包包(我只是不爽被扒而已)、一手護相機(為了歐洲行而買的canon G12)。

在聖心堂我是走觀光客路線,只想隨意拍拍照、到處游走,但是我一路進出地鐵、爬階梯都小心翼翼,深怕被扒東西。我在歐洲自助旅行遇上最多扒手的地方就是巴黎,而且通常是觀光區。讓我感覺到後背包被動過的就有4、5次,就不要說我太專心在走路看路的時候了,也許早就被翻過背包了也說不定。在前往聖心堂的途中,我要出Anvers站時感覺有人碰我的後背包,我一回頭就有位跟我貼很近的年輕男生跟我說對不起、迅速走開;在準備下聖心堂的階梯時,也感覺到有人拉我後背包的拉鍊,我一回頭就看到有位男生閃開,這些人如果出現在臺北,應該只是不小心碰到我的路人甲,在巴黎就絕對是扒手。

聖心堂除了風景攝人,著名的還有「綁紅線的黑人」。在往聖心堂的進出口和纜車口附近,會有幾個或一群(視天氣、旅遊淡旺季情況)想為遊人綁紅線、藉此討錢的黑人,如果這是1、2歐元可以打發的事情也許不會那麼惹人嫌惡,但是這些小販討錢多變成糾纏,然後討上10歐、20歐,對我來說10歐、20歐在巴黎不如拿去買東西吃掉。如果遇上了,把手放在口袋裡,或是把手用力抽回,黑人小販們通常不敢怎麼樣,就是別讓對方把紅線綁在你手上。

從聖心堂下來往右走,來到著名的碧葛爾(Pigalle)廣場,因電影「紅磨坊」、大腿舞聞名的紅磨坊就在眼前。這附近是巴黎的紅燈區,可以看到許多情色、情趣商店,那就是夜巴黎的印象的一章了。

2012年10月16日

馬德里自助─藝術殿堂普拉多美術館

看過我的旅遊網誌可能發現我對法國巴黎有點失望,對德國柏林、西班牙大為推崇。這是我個人的旅遊心得,也可能是我的巴黎偏見,但我的確對巴黎沒有很多愛。如果之後還有機會去歐洲自助旅行,德國和西班牙是我會排深度旅遊的兩個國家,因為我可以和德國、西班牙談戀愛。當我到達西班牙時,不管是馬德里還是巴塞隆納,我就知道我排的天數太少了,又因對西班牙這兩個大城市的印象太好,覺得排程過短實在很可惜,在這兩個大城市幾乎是有如旅行團跳躍的走馬看花,這兩個城市應該各排五天以上。

剛從羅馬到馬德里時,剛好時逢普拉多美術館(Museo del Prado)夜間開館免門票費用的時間。普拉多美術館應該是我在歐洲九國中參觀過最讓我想重返的博物館,如果有機會,會想多做點功課再來這個博物館耗上一下午。普拉多美術館免門票費用時間為星期二至星期六的18點到20點、星期日的17點到19點(開館時間與門票可參考普拉多美術館網站)。馬德里另外一個重點博物館蘇菲雅王妃藝術中心(Reina Sofia Museum),它的免門票費用開放時間為星期一、三、四、五晚間的19點到21點、星期六14點30至21點、星期日全天(開館時間與門票可參考蘇菲雅王妃藝術中心網站)。因為我到達馬德里剛好是星期六下午,所以我當天晚上就前往普拉多美術館參觀,然後星期日安排蘇菲雅王妃藝術中心,門票可省下約18歐元,但由於這時間為免門票費用時段,常常是大排長龍,建議提早前往排隊,可減少等候時間。
普拉多美術館
聖熱羅尼莫斯教堂(Iglesia de San Jerónimos el Real)
普拉多美術館

普拉多美術館鄰近地鐵Banco de Espana站和地鐵Atocha站,不過我是從地鐵Opera站一路走到普拉多美術館。普拉多美術館旁有聖熱羅尼莫斯教堂(Iglesia de San Jerónimos el Real),美術館內的展品很多,包括委拉斯蓋茲(Velázquez)、哥雅(Goya)、波希(Bosch)、提香(Tiziano Vecellio)、林布蘭(Rembrandt Harmenszoon van Rijn)、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與杜勒(Albrecht Dürer)等藝術家的作品。

委拉斯蓋茲(Velázquez)的名畫「瑪格麗特公主」(La Infanta Margarit)曾在臺北故宮博物院「華麗巴洛克」大展展出過;在普拉多美術館可看到委拉斯蓋茲的另一幅作品「宮女」(Las Meninas)。哥雅(Goya)的名作如「裸體的瑪哈 」(The Naked Maja)、「著衣的瑪哈 」(The Clothed Maja);魯本斯的名作如「三美神」(The Three Graces);波希的名作「凡間逸樂園」(The Garden of Earthly Delights)等。以上這些畫作都是曠世鉅作,可能可以在國、高中教科書上看到,但是親眼看到的震撼絕對不同於平面出版品的呈現。

以上都是雷提洛公園(Parque del Buen Retiro)

哥雅的作品可能是最吸引我目光的畫作,但並不是「裸體的瑪哈 」與「著衣的瑪哈 」。這時期的哥雅用色暖淡,到了晚期畫風驟變,代表作之一「食子的農神」(Saturno)一幅震攝人心。在哥雅部份畫作上看到風格的極大轉變,他窮盡力氣描繪戰爭殘酷的場景與猙獰罪惡的面向,早期溫雅柔暖的畫風不再。電影「哥雅畫作下的女孩」( Goya's Ghosts)中可以看到歌雅的生平,但是這部電影的主軸有點偏向情愛,省略了呼應晚期畫作的部份情節。

如果不怕鐵腿的話,其實馬德里大部分景點都可以用走的,包括普拉多美術館、蘇菲雅王妃藝術中心、西班牙廣場(Plaza de Espana)、馬德里皇宮(Palacio Real)、太陽門廣場(Puerta del Sol)、主廣場(Plaza Mayor)、雷提洛公園(Parque del Buen Retiro)等。其中雷提洛公園(Parque del Buen Retiro)實在太大了,想要走完的旅人最好練練腳力再來,不然就得像本地人穿溜冰鞋穿過整個公園。這個公園很值得一看,公園內有一座人工湖,矗立著阿方索十二世的雕像,也可租借小船在湖上划船,或是無目的的游走、看人或被人看。

2012年10月12日

巴塞隆納住宿─Barcelona Central Garden Hostel

在西班牙巴塞隆納的住宿點,首要條件還是安全、方便、平價。在hostelbookers上搜尋,並參考網路上的巴塞隆納住宿文章,盡量避開危險區域,最後選擇位在L'Eixample區的Barcelona Central Garden Hostel 。

從機場到旅館可搭乘AEROBUS ,在機場外就有明顯的指示,單程5歐元。然後在Plaza Catalunia(加泰隆尼亞廣場)下車,下車後往地鐵站 Passeig de Gracia的方向走,看到一家TAPA TAPA的餐廳就可以彎進巷道中(Carrer del Consell de Cent),然後看到Roger de lluria 就可以找到Barcelona Central Garden Hostel。這樣看起來不是很難找,但實際上我在這裡住宿三天,卻是走錯好幾次。這裡的巷道看起來長得都差不多,要認路比較難,我在第二天走回旅館時又再次迷路,只好向Passeig de Gracia上的五星級旅館門侍詢問。

Barcelona Central Garden Hostel 六人房一晚收費約24美元,但實際上我住的房間是女生五人房。旅館老闆娘和工作人員都非常熱心親切,到達時就會跟住客講解巴塞隆納的景點、交通方式,還會推薦附近的Tapas、餐廳、附近超市位置。由於巴塞隆納星期日部分商店、超市沒有營業,所以老闆娘會建議旅人在星期六就必需品買齊,像我就買了一堆微波食品省旅費。

旅館廚房較小,建議旅人在錯開用餐時間使用;浴室、廁所空間不大,但是很乾淨。旅館有小客廳、餐桌,可以在此用餐、上網、看電視。旅館在晚上會定期舉辦活動,有品嚐Tapas、西班牙菜等活動,有興趣或是想要認識朋友的旅人可以在櫃檯報名參加。由於旅館整體空間不大,所以有活動的晚上會比較吵雜,大概會熱鬧到晚上10點之後,如果比較早睡的旅人,還是準備耳塞,還好是旅館的工作人員會管理、大部份旅人也很自律,大約11點左右就安靜下來了。

旅館的安全管理相當妥善,除了大門鑰匙外、旅館大門和房間藥匙,也有監視器,所以安全上是比較沒有顧慮的。在這旅館女生五人房,遇到兩個從韓國來的女自助客,稍微聊了一下各自的行程,最另人羨慕的是她們大概安排了20天的自助行程,只帶了一個24吋小行李箱和隨身小包,不像我帶了一個28吋大行李箱和中型後背包、筆電包,每次上下樓實在跟練舉重差不多,雖然自己力氣不小,也常常搬行李搬到翻白眼、暗自咒罵。

2012年9月20日

當罪惡成為生活必需品─《心囚》

《心囚》適合的讀者:喜歡《沉默的羔羊》系列小說的讀者

乍看之下,《心囚》被太多傑作所侷限,因此有所不足。在湯瑪斯哈里斯所寫的《沉默的羔羊》系列小說的光環底下,要創造另一個「傑出」的殺人魔實在不易,且作者打破性別使用慣例,以女性替代男性,使寫小說、創造角色的難度難上加難。這不是性別歧視,但是女性的確有很多受限之處,不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女性殺人慣犯更難被掌握,因為她控制他人,納他人為殺人工具。

即使作者本身無意與《沉默的羔羊》系列小說並列,但是讀者初讀這本小說時,就算不被任何閱讀心得、評價所影響,直覺的反應就拿葛蕾茜與漢尼拔萊克特博士相比。漢尼拔博士被塑造成有別於同類型小說男主角所代表的追兇、正義及懲惡身份,但是他卻是系列小說中的主要罪犯與男主角。如果要以辭彙來形容漢尼拔博士,可能是一片空白,因為用殘暴、嗜血、性格扭曲已不足以形容漢尼拔博士,這些形容詞太普通,只能指涉一小部分的他。定位於模糊地帶的他,與FBI的幹員克麗絲史達琳的曖昧在小說和電影中佔去一小部分篇幅,他們之間雖沒有過多的接觸,只是用言語交流代替調情、交往等男女間的情感表達方式,事實上他們已是互相依存的「伴侶」。

心囚 來源


《心囚》同樣使用互相依存的手法來拿捏男主角亞契與連續殺人犯葛蕾茜間的關係,不同的是男主角是因為在受虐過程中,逐漸養成依賴、依附對方的病態心理。這份依存不再是漢尼拔博士、史達琳間的無慾無色,而是參雜一些性妄想、被虐情緒在其中。也許一些讀者會以斯德哥爾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來概括這種病症,但是男主角亞契陷入更深。在他與葛蕾茜的相處模式裡,除了依附、性慾外,還帶著非自己不可的獨占欲,因此近乎於愛慾的複雜關係充斥在兩人之間,且葛蕾茜卻是稍事冷靜的一方,男主角亞契則是不能自己的一方。男主角在受害後,身心受創,產生了「為葛蕾茜而活」的想法,生活的動力全是她,因為在那段受虐過程中,他的生死緊扣著她、她就是他活下去的動能。然而他也為她而全面崩解,兩人之間的追逐脫離了辦案者、罪犯之間的勾心鬥角,還是近於互虐後自憐的情人。

性慾也是《心囚》小說企圖突顯的一塊,似乎以男性主掠奪、捕獵的心態為例,越得不到的就越難以忘懷。在小說中,葛蕾茜成為男主角的性幻想對象,唯有透過性慾,男主角才能紓解獨戀葛蕾茜的情緒。這種愛戀不是單純的男女間戀慕歡愛,而是變態的執著,葛蕾茜是他被虐、接近死亡前看到的加害著與浮木,她對他下的毒不限於身上的創傷,更大的傷是把他囚禁在那個只有她會救他的牢籠裡。

這本小說的企圖心很強,試著創作一個令警方難以招架的謎樣連續殺人犯,同樣以「不需要原因」的方式來交代犯罪過程。葛蕾茜是從犯罪過程得到滿足,脫離警方歸納、剖析的那套理論,打破犯罪的慣例,因為這類罪犯本來就不能被分類。從很多片段看到作者向《沉默的羔羊》、《戰慄遊戲》致敬、學習之處,除了難以自圓葛蕾茜勾引他人為自己殺人的橋段外,這本小說可以說抓到以上兩書的精髓,將女性加連續殺人犯的題材發揮得淋漓盡致,讓讀者期待之後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