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8日

重力小丑─基因之路

《重力小丑》讓我初閱伊(土反)幸太郎的跳躍思考、無邊無際無厘頭式的推理小說模式,推理小說添上歷史、科學、醫學、藝術、文學等範疇的學識,是增加讀者專注度的好方法,會以為這些歷史、科學、醫學、藝術、文學疑點和推理小說有關,如同「最後的晚餐」效應,燒過《達文西密碼》後,看到《秘密晚餐》又燃起解開歷史之謎的衝動。      
魔鬼的羽毛 來源    重力小丑(改版)來源

《重力小丑》的故事籠罩在兄弟情感間,但是兄弟關係詭異,其中的弟弟是性侵犯屢犯中產生的孩子,這個家庭成員就是父母與異父同母的兄弟,父母、哥哥並不覺得弟弟生父的事實扭轉「家庭」的組成力量,視弟弟如己出,試圖打破性侵犯所謂「犯罪基因會遺傳」的傳聞,但是社區、學校、社會的耳語紛紛,弟弟逐漸聽出週遭人群嘴裡與眼裡顯而易見的歧視、嘲弄,「我是媽媽被強暴後產下的孩子」已是事實,後續的流言蜚語讓弟弟走上歧路,那「基因」改造是命定或經後天修飾?伊(土反)幸太郎的答案是明顯不信任基因的,後天家庭、環境、教育、心態的再生能力才是進入天堂與地獄的差別。 

「縱使有一個乘客在甲板上,逆著船行的方向走路,對船的行進並不會造成影響,無關痛癢嘛。船行則行,船沉則沉,視個人的行動於無物。面對基因的強大力量,個人的反抗根本無足輕重。」-出自《重力小丑》 

       同一個家庭會毫不在乎弟弟是性侵犯兒子、母親為受害者,根本是天方夜譚,在父親的世界更不可能,但是書中描繪出一個和樂且過份健全的父性,自信認為遺傳來自後天多,潛移默化、一步一腳印會改變整個人格,最後成功了嗎?相信弟弟春的所作所為有理由,但是就基因、遺傳的方向看去,這絕非空話,基因與個人力量差別太大。 

面對傷害,在書中母親、弟弟春身上看到的更是過分陽光,母親能毫不自責的指責嘲弄她的人,弟弟能責怪人類共同行為的噁心,的確,人類可能是動物世界中獨一無二、特別邪惡醜陋的生物,面對傷害的反射動作也不可能高於其他物種。外來傷害是外來物的侵入,侵入之後猶如寄生,要排解、消除絕非易事。之前閱讀米涅渥特斯《魔鬼的羽毛》,閱讀後查詢網路資料,意外發現討論此書的人很少,此書隱晦的部份幾乎讓人直覺想到「虐待」與「被虐」微妙的主從關係,《魔鬼的羽毛》讓讀者我不太能接受的部份是過分委婉「虐待」的行為,卻加強「被虐」者屈從的心態,書中女主角遭受的性侵害讓她身體毫髮無傷,毫髮無傷難道就沒有在過程裡產生受辱的感受?當然這是作者的手法,讓讀者看不到女主角的傷痕,卻看到女主角的恨意。被兇犯威脅、恐嚇的服從只能算是「自保」行為,但是轉來轉去,「魔鬼的羽毛」是暗示「被虐」者的依附心態還是羞辱後的「反擊」,在《重力小丑》中,母親與弟弟春都是後者。 

近日還在閱讀東野圭吾《信》,家人是殺人犯對家人所造成的龐大急流,讓男主角的學業、工作、愛情停擺,最後男主角採取對世事萬般消極的做法,等於默認社會不單單是貧富、權貴的勢利眼,對犯罪之於其家人這樣敏感、保守的議題做出等同於「基因決定一切」的點頭動作,肯定「後天」的人們,幾乎也都陷進「基因」之流裡,人人都屈從「基因」。



2007年8月13日

魔法城堡─愛情魔法

當初宮崎駿「霍爾的移動城堡」推出時,我是被霍爾這個角色所吸引。老實說,宮崎駿歷來動畫電影中的男女主角構圖都稱不上帥氣美麗,但是都有種魔力,會讓人越看越覺得好看,霍爾也是如此。另一種魔力是聲音,木村拓哉配日文版霍爾一角,在國際英文版部分,前些日子重看英文版「Howl's Moving Castle」,才知配音霍爾的是Christian Bale,光聽配音就是種享受。 宮崎駿出品動畫向來都有極好的配樂編曲,尤其是久石讓,每次聽「神隱少女」木村弓演唱的「いつも何度でも」、「魔法公主」的「もののけ姫」都會感動,感受命運擺佈下的無奈與哀愁。

相較而言「霍爾的移動城堡」是一齣喜劇,也許有暗喻世界紛亂,但總歸而言是浪漫的,和原著有些許不同。 原著《魔幻城堡》可說是一場奇幻加上少許戀愛的故事,男主角霍爾是個玩世不恭又渴望真愛的男人,女主角蘇菲是自卑自憐的少女,霍爾期待女人解救他的「心」,對於這個不甚清明的主軸,霍爾與荒野女巫的對戰是此書之重。書中的霍爾絕非完美,自戀、任性、幼稚,對於戀愛是抱持女人愛上他,他就不再愛她的負心薄倖,火魔卡西法的暗示也不很明確,模糊的愛情籠罩在主角身上,宮崎駿等於深化兩人的曖昧,這些變質和原著相較,不能較量兩者合者成功,因為原著和動畫電影可說是兩種不同版本。原著的特色在於魔法界,擁世有女巫、魔法師與魔法、道具,是奇幻小說基本必擁有的特色。 

宮崎駿動畫電影涵義時常是無法確定的,會因為個人解讀而有不同的深淺度,其中「魔法公主」算是意義最明顯的一部了,存聚自然界的山靈受到人類文明開發的破壞,逐漸形成一種抵抗的負面能量,生存在自然界與文明世界的兩方人馬各有不同的解決方式,訴說自然的哀歌。

「霍爾的移動城堡」雖在角色建構上頗受好評,英挺的霍爾可能是繼「神隱少女」的白龍( 振早見琥珀主 )後,第二個略顯優雅英俊的男主角,但是許多評論對此部動畫的議題議論紛紛。霍爾在動畫中是拒絕為皇室軍隊效命的魔法師,在組織飛機炮火襲擊平民時,霍爾會變成一隻大鳥對抗炮火,遂有人說此部動畫是傳播「反戰」思想,當然這部份無法確定,唯一可確定的是:霍爾早就知道老蘇菲是那位原本的年輕蘇菲。

 回到「神隱少女」,河神振早見琥珀主愛上千尋,在建築林立後,這條河消失了,因為人類的欲望,振早見琥珀主變成白龍,卻還記著以前掉入河中的千尋,同樣的,霍爾早就知道蘇菲被施法變成老婆婆,也早就愛上蘇菲。 

 動畫電影貫通「移動城堡」等於「霍爾之心」的深意,移動城堡之所以移動是因為霍爾的心不定,放開心門讓蘇菲進入移動城堡後,霍爾的心也漸漸打開了。蘇菲如同宮崎駿系列作品下的堅強女主角,擁有明朗的特質,蘇菲只要在決心、示愛時就會變年輕,這多多少少暗示戀愛的正面能量。 



2007年8月5日

危基當前─當道德遇上基因

有人覺得我寫的心得太過「溫和」了,幾乎每一本書都有一個或多個觀點,每一個書都沒有大缺點,所以在我看來每本書都可以讀。針對這點,我覺得我看書很挑,我沒興趣的要我拿起來翻翻都有困難,銷售排行榜上的四分之一是連碰都沒碰過,某些作者的書也是完全不沾的。「書名」、「主題」、「作者」、「網路」都是我用來淘汰與選擇的方法,對於我有興趣的,自然不忍苛責,於是努力讀出某些意義,不管是作者寫到的,或是我自己天馬行空亂想的。 

《危基當前》是麥克克萊頓的中譯新作,也可以說是作家著作目前所有小說中,我最不看好的一本。小說中的深意可以鑽到極深,然而被好萊塢式的炫風危機處理充斥,危機電影的特效可以誇張、諷刺,但是現實上的危機向來只是「像」拍電影,並非危機電影。 

 

基因到底是什麼?恐怕我也只能用生物課本的那套解釋來說明,除了生物課本,對於基因的理解,就像是每一個人的潛意識,每ㄧ個人都有獨特的一套潛意識,這套公式演算每一個人的生命程式,有「1+1=2」的潛意識就有極大的機率去演算出「1+1=2」,反之如果強加克制潛意識或反擊潛意識,「1+1=2」這套公式就被打破,可能是「1+1=1」、「1+1=3」、「1+1=0」等的無限多種可能,但是其中有個問題,既然是潛伏在思考中的深層意識,可能是被個人封鎖的,可能並非每個人都能自覺,也並非每個人都能感受他人的潛意識,潛意識的存在如何證明、如何讓人信服?一個人突然的歇斯底里可能是他長期的欲求不滿,如何證明歇斯底里與欲求不滿的直接關聯?會不會只是因為今天衰事連連、和家人大吵一假、股市降百點虧大錢?如同基因和行為舉止的關係,今天的個人行為舉止不得宜會不會只是因為後天的某一個環節出錯導致滾輪走偏,或是因為情緒為導火線,而和基因無關。基因如果能穩當的操控每一種生物,任何強加於每一種生物的行為規範都不盡正確,最大的問題就在群體多數中道德觀的建立,如果在群體中有種生物沒有建立道德基因,怎能處罰這種這種生物? 

麥克克萊頓並沒有對「基因」與「行為」間的錯動展開佈局,倒是利用「基因」的權利、運用,基因如條碼,是驗證個人血統品質的數字,因為是個人身上的密碼,也屬於個人私有財,他人不得侵犯佔用,麥克克萊頓在小說中是繞著這點傳,繼而延伸到基因使用的正當性。基因可以適用於許多物種,不只是在個人基因上做改良,也可以進入他種動物做融合,雖有副作用,但是大致上同屬、同種生物的副作用會比較小,例如猿類和人類。 

延伸此問題,因為可以改變個人基因,也可以由其他物種中抽取基因特質改造人類基因,回到以上的「基因決定論」論點,只要經過改造的人類基因就不得以「基因決定論」為理由藉口逃避掉「後天行為論」,所以一旦發生改造基因後的行為失度,這項打破「基因決定論」的舉止該如何被社會、道德、法律約束?如果吃人醫生漢尼拔被植入某些動物的改造基因,變成只吃素、個性溫和、具有群居特性,如果漢尼拔博士又再次犯案,屬於人類的群體社會該如何處置?基因真的如此無所不通?當然,如何植入基因到現在還是在實驗階段中。 

麥克克萊頓在這書中提出目前基因研究遇到的阻礙,一是基因與道德間的衝突,點出改變基因一如整型,只有嚴重殘疾重病者才要整型,不當整型如同摧毀上天與父母賜與的自然,但是這論點與基因、外表屬於個人私有財相衝,個人私有財的使用權利為個人擁有,社會道德輿論為何可以干涉個人私有財?在這些個人私有財未涉人類的群體道德裡的情況下。二是基因研究的媒體化,自從南韓爆出幹細胞的研究作假,基因研究或者其他都有先報先贏的實驗態度,不論是醫療、藥物、武器還是基因,不論目前是在老鼠身上成功,還是已進行人體實驗,有可能性不代表可行,然而看到新聞報導,真誤以為人類在進行人體研究上又邁進一步,然而這個耀眼成績會不會只是無數的先報先贏所造出的假象,然後消費者興匆匆跑去當第一批人體實驗者,也承擔第一批人體實驗者的風險。

基因研究是一般民眾霧裡看花,研究者還在實驗階段,究竟標榜基因工程的事物可不可信?基因改良是用在醫療用途上為主?還是可在消費者消費權利?就是因為人類的基因龐大、社會結構更複雜,問題和漏洞都更大。 

如果基因研究用在醫療上再好不過,也許能減少病源異變、犯罪的先天基因論,但是當基因成為商品、如果基因能販賣,變成名人甲推銷他的事業基因、名人乙販賣她的長腿基因、名人丙販賣他的高智商基因,當富者能選擇購買基因改良自身基因時,貧者和富者的差距絕非金錢了。



2007年7月28日

《魔法妄想症》─既晴第一部長篇推理

某天頂著艷陽跑去師大附近閒晃,在華欣二手書店買到市面少見的既晴作品─《魔法妄想症》。 之前因為京極夏彥的《姑獲鳥之夏》網頁廣告迷人,遂沉迷於找尋京極夏彥的身家檔案,雖然至今《姑獲鳥之夏》一書才翻了幾頁,其書的排版奇特,閱讀方式讓我有點不習慣。之後又因為連結到推理小說同好的部落格,看到同好介紹夢野久作的「畸作」,於是在學校圖書館拿起了《腦髓地獄》來翻翻,看了沒幾頁就頭昏,《腦髓地獄》果真是「畸作」。這幾年推理小說頗為好評,書市推進許多改版或新作,推理小說五花八門,可用技巧繁複、結構龐大、人物眾多、背景厚實來添增推理小說的邊框,《姑獲鳥之夏》的注解知識性大有讀者讚賞,也有讀者大喊吃不消。有些推理小說裝飾成功,有些則產生落差,《魔法妄想症》對我而言,是既晴作品中的華麗之作,但也是富麗而不驚人的小說。

上次島田莊司來臺時,匆匆在誠品買了本《超能殺人基因》請既晴簽名,其實我並沒有很喜歡《超能》這本小說,但是因為架上的《網路凶鄰》、《別進地下道》、《請把門鎖好》早已被讀者搬光,為了簽名也顧不了這麼多,最後趁著既晴在旁與讀者聊天時,火速打斷要求簽名。以上這三本是我個人非常喜愛的,就華麗而言,《請把門鎖好》添加的旁枝素材也非常多,卻沒有擾亂整本小說給讀者的重力一擊,其書在結尾的筆法,絕對是絕佳的表現手法,就閱讀性、戲劇性都有爆發力,十足的驚悚劇化。

其他小說因為臺灣偵探張鈞見的現身,為作品添加許多類似於歐美、日本小說「某某偵探」、「某某辦案」系列的奇趣。 看完《魔法妄想症》卻湧上一陣失望,倒也不是此書推理成份落差太大,而在於身為讀者的我透視不到華麗筆下的「強烈動機」。我想越是龐大的推理小說,因為強烈的仇恨造成愈大的謎團,把這些迷團攪亂的兇手必定是先有全盤計畫,不過此書的醫學、心理學、藝術、天文學雜章沒有增加兇手的能量,而讓兇手更顯得朦朧、讀者更無頭,書中的兇手很難猜出,其中的枝節也猜不出兇手動機,整個故事像是先畫出迷陣,然後才是寫動機、推理過程,迷陣部份讓讀者叫好,動機、推理過程卻相對薄弱。

 去問人頭吧來源

法月綸太郎《去問人頭吧》也是類似作品,「那顆頭去哪了?」、「頭是誰的 ?」、「砍頭的用意?」被書中許多知識、學術性的敘述帶開,當然從中可以 看到推理外的世界、,甚至訝異推理小說家對學術的駁雜,但是魔術的本質在於炫擾觀眾的感官,而非讓觀眾不知其所事。

此書以「換頭魔法」這匪夷所思的奇術與精神層面的疾病相衝擊,與既晴的其他作品相較之下,《請把門鎖好》絕對出色許多,於此看到作家個人的純熟與成長,也讓讀者我思考到,推理小說的要點是在讓讀者推想、驚奇、恐懼還是作者才華的表現?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我想是前三者的用意才深刻。 



2007年7月22日

約翰康納利來臺簽書朗讀會

星期五上完班後匆匆趕到敦南誠品,參加約翰康納利(John Connolly)的簽書會,在臺灣總共有三場簽書會,念及星期六我可能昏睡到中午,我決定參加星期五晚上8點的朗讀兼簽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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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敦南誠品等待簽書會時,翻翻約翰康納利的新作《罪惡森林》,同樣是查理派克系列,隨著《奪命旅人》的妻女慘死,《罪惡森林》多了些許靈異氣氛,與麥可康納利相同的是:他們都與死亡糾結著。麥可康納利(Michael Connelly)、約翰康納利(John Connolly)這兩個Connolly的作品剛開始讓我搞混,我以為約翰康納利的《奪命旅人》是麥可康納利寫的,就我所覺,《奪命旅人》和麥可康納利的冷調寫法類似。麥可康納利這個作家的人生相當離奇,他的母親與其創作與約翰康納利的《失物之書》主角又有極大的呼應,因為,他們的母親都消逝了,一個是死於社會案件,一個是在故事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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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物之書》我還未看完,卻感到興味盎然,查查網路資料,一些討論童話人物的文章竄然冒出,需要童話的成人們,為什麼喜歡童話世界?為什麼喜愛童話人物?是因為我們和童話相同過?還是因為我們期待發生童話?或者,我們只活在麥可康納利之於母親、約翰康納利之於父親的痛裡,所以幻想著童話。

 

 在朗讀完後,讀者提問作者的創作經驗,真實人生裡,約翰康納利的父親在他十多歲就去世,加上他發生在童年誤以為父母丟下他並把整個家搬走的趣事,遂有《失物之書》的產生,因為很多事情都發生在失去之後,所以也就改變了些什麼。 

約翰康納利提到他創作銷售量和21日全球矚目的哈利波特第七集完全不能比,謙虛的他在全球也有300萬本的銷售量了,而且《失物之書》中的大衛和哈利也是失去的一群。哈利在得知雙親的死亡祕密、失去關愛他的教父天狼星,然後面對恩師鄧不利多的慘死,哈利波特很多地方都變了,變成一個會恨、會痛的魔法人物,於是越來越不適合孩童閱讀的哈利波特走向復仇之路。今天掃到結局,得知某些情節,當然感到難過與詫異,然而已是成人的我,更想看到哈利波特咬緊牙根和佛地魔拼命的過程,而非那些巧合、運氣,當初我幻想哈利波特離開霍格華茲後努力練功,可能是拿到一本魔法秘笈,也許是在一隻貓頭鷹教他的,或是一隻鳳凰死前從牠肚子裡挖出來的,更希望的是天狼星並沒有死、鄧不利多的亡靈現身教哈利魔法,或是伏筆性人物冒出,然後哈利波特墮入黑暗面,最後與佛地魔兩敗俱傷,然後呢?其實我並不期待快樂圓滿的結局,畢竟很多事情不會如想像如願,總覺得失去是種加強記憶力的能量,書也一樣,悲劇總有種吸引人的魔力,悲劇與個人的關聯是:花更多力氣去後悔,這可能也是麥可康納利、約翰康納利寫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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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過程,約翰康納利親切又幽默,不僅在炎熱的台灣夏日解說到滿頭大汗,認真思考讀者提問,旁邊麥田工作人員也說約翰康納利是個很好相處的作家,而我剛好看到康納利在不到7點半就到現場了解準備狀況,然後就在書店中閒晃的輕鬆模樣,證實網路上討論的大作家真實面貌。 

現場請到知名部落格格主、版權經紀人灰鷹爵士當翻譯,其相關訊息可參閱官方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