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1日

瓜地馬拉安堤瓜遊學─關於語言學校


我家人曾在瓜地馬拉安堤瓜讀西班牙文,所以她介紹了幾家語言學校。我現在的西班牙文語言學校是Cima del Mundo,課程為一小時收費4美金,為一對一的上課方式,依不同程度而分教材(上課教材不需另外付費)。很多學生來自韓國、美國,可能只學幾個星期、一個月就離開,所以可視自己的需求選擇開課日期。我現在是週一到週五、每天四小時的課,課程提供免費咖啡、茶、麵包,有時候下午學校會安排活動,可視情況參加。關於其他學校訊息,在google上打上guatemala、antigua、spanish school幾個關鍵字,就有很多相關訊息,收費也不盡相同。

我在臺灣學過將近二年的西文,老師有哥斯大黎加、墨西哥人,都有很豐富的教學經驗,但是在臺灣學習西文的效果不大,我的程度永遠停在西文入門。原因除了一週3小時的團體課程實在不夠外,也缺乏西文語言環境,所以我選擇一個花費相對便宜的地方遊學。






















          


2013年1月17日

瓜地馬拉安堤瓜遊學─homestay



 安堤瓜(Antigua)是瓜地馬拉的一個著­­名古城,現在以旅遊著名。除了旅遊,安堤瓜有許多西班牙文學校,幾乎都是一對一的教學,只要在google打上關鍵字,就有許多安堤瓜的英文資訊。安堤瓜有許多歐美白人來這裡學西文,亞洲就屬日、韓人較多,但是和白人比較還是偏少,所以亞洲黃種人相對「顯眼」。


我預計在安堤瓜待上10個月,因臺灣護照可入境瓜地馬拉90天,所以我3個月後得出境、再入境,因價格高低、安全考量、距離遠近因素,大概就是去墨西哥某些城市、哥斯大黎加、古巴這些地方了。我雖然想去南美洲,但因機票價格太高只能作罷,且此行的目標是學好西班牙文,旅遊倒是其次。

2013年1月14日

應化經歷為題材─《赤道曙光》

《赤道曙光》 適合的讀者:不會被推薦左右的讀者

《赤道曙光》原書名為「The Informationist」,不論是看到英文原書名還是翻譯書名,或是看到一長串的推薦,很多讀者可能都會落入文字陷阱,以為這本小說一如所評,兼具宏觀、細緻的說書人視角,寫出一個獨特、魅力的女性角色與生長背景。但是實際讀來,讀者會發現這又是一場文字陷阱,《赤道曙光》是本不如預期精彩的小說。

 

 

《赤道曙光》並不是不值得一讀,但是難得讀到一位作者添加了各種豐富、陌生的題材,卻看到作者錯用這些材料而寫成大雜燴。作者寫非洲小國、非洲文化、非洲社會,把女主角放置在一個艱困又神祕的地方,看似會發展成一部佳作,但是濫用多種題材的下場是變點到為止,無法寫得深刻動人。在這本小說裡,讀者可以感受到作者想寫真實的非洲以及寫作野心,但是她只給讀者看表層的污漬,讀者看不到爛到根處的黑暗。讀者所期待的是作者在有限的篇幅裡寫非洲小國的政治、經濟與社會犯罪實景,以此表達生存在黑色大地上的無奈。實際上,作者如實傳達了非洲小國的亂與不安,但是她無法寫出傳達無奈的文字,只留下有如動作電影、一閃而逝的想像畫面。

 

作者本身有著奇特的成長背景,不是坐在家裡就憑空想像出整本小說的作者。作者體驗過在非洲生存及嚴苛的環境,事實上可以寫得更深入、更殘酷,就算有加油添醋的成分在,多數讀者也很難分辨真假,但是作者寫了一個很淺的故事,幾乎是浪費了她的經歷。這裡所謂的淺,並非盲目指責作者,而是看到作者選擇了安全的寫法所產生的遺憾,小說跨越歐非大陸、非洲數國,但是小說所呈現的卻是不必花太多時間查證、尋找的資料,而且似乎也不用投入太多私人情感,純粹就是創作一個故事。

 

更遺憾的是作者好像認為故事不夠普遍,還加入更通俗的情節進去。在小說中填入羅曼史並非不適當,而是要依羅曼史與主角性格、情節是否相合再行書寫。很明顯的,《赤道曙光》並不是一本適合寫情愛情節的小說,情愛應該輕描淡寫,甚至全數刪除也無妨。小說中先是將女主角塑造成一位受過創傷、歷練而成的不凡女性,這段已將她與其他凡夫俗子隔絕開來,卻又將她拉入人類情感叢林,這樣的安排好比把超人置入平凡的柴米油鹽生活中,浪費篇幅在寫她平凡的一面,而不在她的經歷、情緒轉折上多加琢磨。

 

很多評論將此作與莎蘭德相比(《龍紋身的女孩》系列小說女主角),認為這本小說的女主角麥可(小說刻意用男性化的中間名)的背景描述是來自作者的自身影射與莎蘭德的疊合。先不論讀者喜歡莎蘭德與否,她被「神化」的部份相較之下比較少,比較多的部份反而是描述她叛逆、受害與復仇的模樣,更多描述就讓讀者更能了解莎蘭德;《赤道曙光》反之,用極少的文字敘述就「神化」身在男性暴力叢林中的一位女性,不僅讓人懷疑這樣的篇幅怎麼將一位角色塑造得完整,又發現此小說簡略的寫法是將小說題材拖下水的缺陷,也可以說,讀者無法了解麥可,因為作者留給讀者閱讀的資訊太少。

2013年1月6日

2013年新開始─瓜地馬拉遊學

經過20幾個小時,我來到中美洲國家瓜地馬拉-安堤瓜(Antigua)。友人覺得很難記,就戲稱為瓜瓜國的瓜瓜城。

從臺灣出發至瓜地馬拉,沒有直飛班機,所以我選擇的是搭乘大韓航空。首先從臺灣出發到首爾仁川機場,再從仁川機場飛到紐約JFK機場;再從紐約JFK機場搭墨西哥航空(Aeromexico)搭到墨西哥市機場轉機,從墨西哥市機場搭到瓜地馬拉市(Guatemala city)。這還沒完,還要從瓜地馬拉市搭車約1小時到達Antigua。

 

看到頭昏了嗎?其實還沒完呢!我想是由於很少臺灣人的目的地是瓜地馬拉,所以大韓航空地勤搞不太清楚入境規定,以為紐約JFK機場可以直接轉機到墨西哥、行李可以直掛到墨西哥,但是其實這段要入境美國,所以我得先入境紐約JFK機場、再出境。


2012年12月7日

一分為二會更完滿─《不能說的名字》

《不能說的名字》適合的讀者:閱讀此書推薦後,能不產生高期待的讀者

 

嚴格說來,《不能說的名字》是一本易讀、閱讀時會有畫面的小說,但是還是缺少了一點什麼。小說在溫柔、淺白的文字下,帶著不忍卒睹的殘酷氣氛,刻畫同一個時空、不同世界的「悲劇」。作者並不是刻意在消費悲劇,但還是忍不住用了煽情的方式將兩個故事結合在一起。如果將兩個故事獨立開來,又可以各自成為一個故事,去除某些巧合、不合理的情節,小說會更寫實很多。

 

當然讀者會認為小說就是刻意用誇張的方式結合奈及利亞、英國的兩齣悲劇,因為如果是單單看著小蜜蜂捲入動亂與內戰、輾轉來到英國移民拘留中心的故事,會覺得這是另一個人的故事,就算文字動人、情節波折,還是會產生在看故事的區隔感,甚至是在閱讀與自己無關的一個故事。所以作者安排了莎拉、安德魯兩個角色,用來比擬殖民國或是置身事外的國家、人民,有些人會選擇挺身而出、無怨無悔;有些人猶豫不前但又有罪惡感。作者想要傳達的是殖民國與被殖民國、壓迫者與被壓迫者間的關係,或是過去強盛殖民國對被殖民國的不安愧疚感,所以作者寫了代表兩種選擇的莎拉和安德魯的兩個角色,以此說明多數人陷入既想援救但又躊躇的糾結情緒中。

 

在小說中,莎拉和安德魯各自因不同的選擇而走入犧牲、悲劇。讀者都明白這是小說的創作性質與誇張寫法,這樣煽情的寫法幾乎變成讀者推薦這本小說之所以動人的原因,但有部分讀者認為這是這本小說的失誤。這樣寫並不是不好,但卻減少讀者對此書的期待。讀者們更期待看到一部更深入探討殖民所造成的主從關係與文化影響,作者雖然有將文化差異融入淺白的文字中,但是太少、太淡,其實有點浪費掉這個題材。

 

戲劇化、聳動是小說中可添加的題材,但是在撇除這些擴充物後,小說所要表達的應該是被殖民國(或是具有開發潛力但不穩定、待開發的國家)中所面臨的實際情況,所以當小說中一部分的寫實遇到過分誇張的創作成分後,多少削減了寫實成分的力量。且小說是將兩個世界的故事因巧合而拼湊起來,實際上這樣的拼合有點勉強,寫成兩個故事、兩個悲劇反而更能深入探討,而不是停在事件的敘述。故事一個可以是難民進入殖民國社會所遭遇到的考驗與疏離;一個可以是莎拉、安德魯安坐在電腦前打著義憤填膺的文字,但是實際上毫無行動的羞慚。這兩個故事都是與殖民文化有關,但是卻可以有不同的走向。如果用作者溫煦的寫法,甚至可以感受到文字餘韻下的溫度,可以不用寫成牽強的巧合。


《不能說的名字》是本表面寫巧合,表面下寫實,但作者選擇寫巧合所造成的分崩離析。有趣的是這本小說分成兩種評價,喜愛的讀者會認為此書有著人道關懷的良善,不喜歡的讀者則認為言過其實。不論讀者怎麼讀,《不能說的名字》的題材的確是突出可用的,只是是誇大了巧合的部分,反而犧牲掉寫實部分的善良與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