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el Boutique Gloria位在斯堪德培廣場附近,從機場巴士站步行到飯店約10分鐘,交通方便,適合短暫停留地拉那的旅人。如果是打算把地拉那當Berat或其他城市轉運站的旅人,建議可以選住斯堪德培廣場附近的飯店旅館,因為市中心景點大部分都很集中,交通方便、餐飲選擇多,雖然市區景點真的不算美。
Hotel Boutique Gloria位在斯堪德培廣場附近,從機場巴士站步行到飯店約10分鐘,交通方便,適合短暫停留地拉那的旅人。如果是打算把地拉那當Berat或其他城市轉運站的旅人,建議可以選住斯堪德培廣場附近的飯店旅館,因為市中心景點大部分都很集中,交通方便、餐飲選擇多,雖然市區景點真的不算美。
這是一本關於正義的小說,但除了天秤的平衡外,這個社會還需要更多的同理心去理解被害者遭受的衝擊,我想作者創作的用意也是如此。
作者再次挑選了一個並不是非黑即白的模糊話題下筆,也可以說找了時下爭議最大、最貼近人身但又最私密的主題,一個關於自願、非自願的性侵案,挑弄讀者內心道德尺度或是對於男女親密界線的接受度。從試讀內容看來,作者可能會走向一個有缺陷的結局,有缺陷不是指內容架構的部分,而是可以預想結局是不如讀者所想的完全,最後陷入一個道德、法律二難的迴圈,留下遺憾或是留給讀者腦補。
自《八尺門的辯護人》後就很期待作者的著作,因作者的法律背景,書寫的內容更接近實際法庭,更接近加害者、被害者間的拉扯,所以閱讀起來很過癮,但也寫實到令人不忍。加害者的躲藏避責心態,受害者的自責內耗心態,讀起來就是一篇篇的社會新聞下的真實面貌,攤開在大會社會眼前任憑旁觀者凌遲批判,使得加害者更加不堪、被害者更加弱勢。
雖然這是小說,卻是寫實的小說,或是可以說是一則則社會案件的立體版。台灣社會中這類案件始終蔓延著檢討害者的聲浪,太多的「為什麼不反抗」、「當時為什麼不講」、「其實有拿到好處吧」的惡質疑問與猜測更是造成了被害者長期沉默的原因,唯有等待時機和遭遇同樣事情的被害者站出來時,被害者才有勇氣去指責加害者,而這種集體勇氣常常是遭遇更多的責難。小說圍繞著這些被害者的遲疑和恐懼,等待正義伸張的同時需要更多的勇氣去抵抗那些攻擊聲浪,希望更多的被害者從此書得到力量。
要去馬泰拉,很多旅人會經過巴里。巴里是個沒什麼存在感的義大利城市,就是轉運站的概念,例如要去馬泰拉,飛到巴里搭車方便很多,以巴里為中心向外有馬泰拉Matera、奧斯圖尼Ostuni、蘑菇村Alberobello幾個重要觀光景點。我個人不太喜歡義大利羅馬,進羅馬的目的就是為了梵諦岡,如同巴里與馬泰拉,進巴里是為了馬泰拉,而馬泰拉的觀光價值極高,值得一訪。
要去馬泰拉的巴里私鐵Ferrovie Appulo Lucane (FAL) 的車站在一個很沒存在感的地方,正確位置應該是一走出巴里中央車站,面對噴水池往左走,看到要去機場的賣票口後再繼續走,轉角有一間賣咖啡的店面,那間走進去就是了。
我得先說我對2023 Les Mills Singapore Live並不是很滿意。
經過Covid-19,2023年對亞洲很多國家是個全新的開始,啟動在疫情嚴重時被迫中止的活動,重新參與運動盛事、百人群聚,照理說亞洲首場應該更盛大,畢竟Les Mills 對很多喜好者來說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是生活的養分和能量,能重新參與Live,宛如新生。
阿爾巴尼亞培拉特Berat觀光區很小,大概2-3小時可以走完,有旅人是當天來回地拉那和培拉特,或是從培拉特前往其他城市,但我在培拉特待上3天2夜,其實住1晚是最好的安排,隔天回地拉那,再轉往Durrës。冬天淡季的培拉特人煙稀少,晚上很少店家是開門的,但夜幕下的千窗之城別有風情,還有定時的穆斯林祈禱頌聲帶來一片平靜。
個人建議培拉特停留2天1夜,第一天下午到培拉特,當天花2-3小時走觀光區,隔天一早有空有體力的話就爬Berat Castle。至於培拉特住宿,淡季的選擇不多,我自己選住Hani i Xheblatit這家旅店,只有物超所值能形容。Hani i Xheblatit 店主在booking.com上有提到這家旅店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網站上被列為一級,受到文化古蹟名錄的保護,旅店實景與booking.com差距不大,差別就是光線調色,房價是一晚30.15歐元,只收現金,可接受歐元。